总管站在一旁,等昙花安静下来。
“你可知错?”
总管几乎完全不会武功,只是冷冷的一句话,却似有万钧威压,迫得昙花几乎喘不过气。
昙花像被人按着点了头。
从那以后,昙花学会了在该点头的时候点头。
昙花曾以为永远逃不出这院子,直到有一年,昙花踏着十几个竞争者的血,夺取了暖玉剑。
那些年龄相仿的少年,被时间埋葬,无人知晓。
从此,剑便是昙花的名。
昙花从没想过,‘名字’会是一种枷锁。
等昙花真的逃出了院子,才发现——江湖,不过是更高的墙,更冷的天,更利的刀。
长安多才俊,壮志鞘中吞。身许家国赴,三尺货千金。
——那时冼英从尚不知,“货”这个字,终究会在账簿上被算成冷冰冰的数目。
冼英从付了账,径自寻了一张空座坐下,打量着楼里的一切。
付了钱,得到应得的,很公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