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……只要杠杆率控制在安全线以内,无论波动……多么剧烈,我们都能……活下来。”
这句话既是说给投资人听的,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。
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掌声。大家似乎对她这种“带病坚持”的敬业精神表示赞赏。
只有陆景川没有鼓掌。
他看着那个在台上摇摇欲坠、却依然强撑着讲完PPT的女人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关掉了遥控器的开关。
一切终于平静下来。
苏羽菲感到体内那个震动作恶的东西终于停歇下来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、几乎将她抽空的空虚感。
会议结束后,大佬们陆续离场。苏羽菲正在整理文件,陆景川经过她身边时,脚步没有停顿。
一张房卡轻轻滑落在她的文件堆上。
“今晚八点,希尔顿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声,“刚才的定力不错。作为奖励,今晚允许你叫出声。”他第一次用赞赏的口气对她讲话。
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,苏羽菲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,软软地摊坐在了椅子上。她紧紧攥着那张房卡,掌心被边缘硌得生疼,心里却泛起一种莫名的期待。
八点整,苏羽菲刷卡进入希尔顿顶层大套房。
门一开,客厅里是暖黄的灯光,茶几上放着倒满红酒的醒酒器,淡淡的酒香混着隐隐约约的玫瑰精油香气,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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