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脚步声很整齐,像有人把街的心跳重新校准。
黑街平常吵,吵到你分不清谁在笑谁在哭,可现在,那些声音像被刀抹平。
雾岛迅把刀鞘往腰侧一扣,眼神沉到像把铁塞进水里。
「追杀队。」他低声说,「不是巡逻。」
神代莲没有说话。
他把木刀握紧,另一手握着织田的断刃,那截金属在掌心发冷,冷得像提醒:你已经回不去了。
老人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却很稳。
「把那孩子搬到里面。」
他指向诊所後方的一扇暗门,「那里有旧的符室,能拖几分钟。」
雾岛迅要动。
神代莲却先一步走过去,把少年连同被单一起抱起。
少年很轻。
轻得让人心里发毛,像抱着一具还没来得及变冷的屍T。
他把少年放进符室,门阖上的瞬间,外头传来第一声敲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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