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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话重启:零契合者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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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门内无天 (11 / 2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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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出刀。
剩下判断。
剩下活下去。
他抬起眼。
「路。」他说。
「我要回去的路。」
影子像笑,又像叹。
界线木牌忽然亮起一圈。
光在地面拉出一条细路,延伸到他脚下,然後分成两条。
左边浮着淡淡血光。
右边浮着淡淡灰光。
两条都直,都短,都像刀。
没有第三条,因为门不喜欢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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