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向窗外,雨点敲着玻璃,玻璃上映着他模糊的脸。
那张脸看起来还是他,但眼神里多了一点陌生的冷,像刀刃在量距离。
「我不走。」莲轻声说,「他们会把我搬走。」
「像搬一件东西,搬回实验室,贴上标签,切开、记录、再缝起来。」
迅的喉结滚动,像吞下一口烫人的铁。
他没有否认。
因为他也知道,那名银线徽章的军官说的「你迟早要选边」,不是恐吓,是通知。
莲把指尖贴上自己手背的黑纹。
那黑纹不是伤疤,更像被烧过的印记,沿着血管爬行。
m0着m0着就会痒,痒到像有什麽东西在皮肤底下翻身。
他闭上眼,让记忆里的白sE空间浮起来。
他不是要开门。
他只要借一点点「门会听见」的频率,让监控系统出现一个眨眼般的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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