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夜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冷,像刀刃结霜。
她把手指按在锁骨刺青旁,按得更用力。
那一下疼让她眼神稍微清醒,也让她更恨。
恨月咏,恨自己,恨那个写进她皮肤里的标记。
新月坐在毯上,手指不自觉m0着箭头符纸的折痕。
他小声问:「如果……名字不写出来,就不会亮吗?」
小枝看向他,像终於等到这句。
「名字不是不能写。」
「名字是要写得对。」
他把一张符纸放在新月面前,指尖点着纸。
「你抄写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麽?」
新月愣住。
他想说「我在想不要Si」,想说「我在想莲不要消失」,想说「我在想我们能不能回家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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