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心的箭头符纸被他放在腿上,符纸角落那点血渍乾了,又因为他不安的摩挲重新被r0u开。
血味很淡,但莲的嗅觉在神隐区待久了,对这种淡反而敏感。
他下意识想伸手把符纸拿走,想把那血藏起来,想把新月的手包起来。
他手指动了动,却在半途停住,像碰到一根看不见的针。
他把手缩回袖子里,掌心的布条被他掐得更紧。
血痂裂开一点,疼意像一根细钉钉进r0U里。
疼很好。
疼让他停在现实,让他不会被白轻易拖走。
「你又在掐自己。」迅的声音从墙边传来。
他靠着墙站着,像一把cHa在Y影里的刀,眼神却没有刀那麽利,反而有一种被磨钝的疲惫。
他的吊痕被布条遮住,但布条底下偶尔仍有一点微光,像深水底的磷。
他自己也知道那光不该亮,所以他站得更直、更y,像靠意志把自己钉住。
莲抬眼看了迅一眼,没否认。
迅咬了咬牙,像要说「别这样」,却在出口前把话咬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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