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……像这里没有‘人’待过的安静。」
小枝也慢慢点头。
她手腕的束缚痕到了这附近，竟反而不那麽痛了。不是回路离开，而像这里有某种更深的东西，把一切都往下压，连标记的嗡鸣都被按了一层。
迅第一个进门。
门是玻璃门，早碎了，只剩半片黏在门框边缘，风一吹会发出轻轻的颤音。里面曾经像是一间大型生活用品店，一楼大厅还能看见倒下的展示架、扭曲的推车与贴在墙上的促销布条。那些布条褪sE得很厉害，但还看得出一些字：家庭、安心、明日、特价。
几个字放在这种地方，看起来很荒唐。
莲站在门内，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大厅。
没有荒神的味。
没有月咏残留的金属粉。
没有归虚面具布料上那种微妙的药味。
只有灰，与太安静的空气。
朔月把小枝安置在一面倒下的货架後面，新月则贴着另一侧墙面坐下，手还压着x口不放。迅没立刻坐，他在一楼绕了一圈，接着抬头看向二楼挑空。
「楼上也空。」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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