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出来时，也像莲。
不是现在这个喉间常常带着血腥味、说话低低哑哑的莲。
而像更早之前，还没被白里磨过、还没被门影碰过、还能把名字叫得更清楚一点的莲。
「你们来了。」
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，朔月的指尖猛地一紧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踏了一步。
不是被骗。
而是想把那张嘴撕烂。
因为她b任何人都知道，真正的莲不会在这种时候讲这样的话。真正的他，站在这种地方，只会先看路、看线、看谁撑得住，根本不会把一句话说得这麽像「在等」。
那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，视线微微转向朔月，眼底那种过分平静的水光像跟着动了一下。
「你还是在生气。」它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
这下不只是朔月，连小枝的背脊都整个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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