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它就开始“扑通,扑通”地疯狂地跳动起来。
跳得那么快,那么响,我甚至害怕身边的人会听见。
我手里的烟,掉在了地上。我嘴巴微微张开,忘记了呼吸。
我的世界,在那一刻,被染上了颜色。
是她连衣裙的浅黄色。是她身后晚霞的火红色。是我心里,那片无法言说的绚烂的彩色。
“是啊,看着就是个好生养的。”旁边一个工友,吸溜着口水,用猥琐的语气说,“这屁股,这腰,要是娶回家,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我心里,腾地一下,冒起一股无名火。
我猛地转过头,用我这辈子最凶狠的眼神,瞪着那个工友。
“你看什么看,傻大个?”那个工友被我瞪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嘴硬地回了一句。
我没说话。我只是瞪着他。我一米九的个子,两百多斤的体重,常年搬砖练出的一身疙瘩肉,让我看起来像一头暴怒的黑熊。
那个工友,被我吓到了。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,走了。
我爹拍了我一下。“你发什么疯?”
我没理他。我回过头,再去找那个身影。她已经走远了,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浅黄色的背影,消失在街角。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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