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这个傻逼,刚刚才亲手把他推下了更深的地狱。
然后,这个被推进地狱的人,现在却反过来,抓住这个傻逼的裤脚,说,只有你在,我才觉得安全。
操。
这他妈都叫什么事。
一股莫名的烦躁,再次涌上我心头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。
我不想再跟他玩这种猜心游戏了。
我弯下腰,一把抓住他浴袍的领子,把他从地上,像拎一只小鸡一样,拎了起来。
“孟易鹏,你他妈别跟我玩这套!”
我低吼道,把他按在墙上,“你以为你装可怜,我就会……”
我的话,说到一半,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,我的手,碰到了他的脖子。
滚烫。
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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