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向琳身上,像一头刚刚饱餐一顿的雄狮。
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,像一面被重锤敲击的战鼓,“咚,咚,咚”,沉重而有力,震得我整个胸腔都在共鸣。我的肺,像一个破旧的风箱,贪婪地呼哧呼哧地吸着带有她身体香气的空气。
我全身的肌肉,在高潮的余韵中,还在微微地战栗,每一条肌纤维,都叫嚣着满足和疲惫。
我的阴茎,还深深地埋在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。
它虽然已经射出了我积攒了几个月的精华,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硬度,像一根打完胜仗后,不愿立刻离开战场的长枪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她阴道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,在无意识地一阵一阵收缩,像一张恋恋不舍的小嘴,还在轻轻地吮吸着,挽留着我。
我低头,看着我身下的女人。
我的天使。
我的战利品。
她彻底晕过去了。那张总是充满生气的明媚的小脸,此刻,一片潮红,上面挂着汗珠和泪痕,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的玫瑰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,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。
她睡得很沉,呼吸微弱,但均匀。
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摧残,彻底征服的样子,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,像滚烫的岩浆,在我心里,翻腾,喷涌。
这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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