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那种征服感,那种把对方完全掌控在手里感觉。
向琳喜欢我这点,她觉得这是男人应有的血性。
但孟易鹏,他不是向琳。
他是个男人。一个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。
一个被我当成兄弟很多年男人。
我那天晚上,是不是真把他干坏了?
我记得我最后拔出来时候,他屁股底下那摊血。
不多,但红得刺眼。
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罂粟花,诡异又扎人。
我当时脑子有点懵。我没想过会见血。
后来我给他上药。
他一声不吭,就跟死了一样趴在那里。他背很薄,能清楚看到一根根凸起脊骨。
我手指沾着药膏,摸到他身后那个地方时候,他身体抖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疼,像是因为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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