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sE彻底暗了下来,路灯一盏盏亮起,像一串串冰冷的眼睛,冷漠地注视着她。林疏月攥紧通讯器,指节泛白,心跳越跳越快。
带着这份越来越浓重的不安,她终于站在了家门口。
熟悉的楼道,熟悉的气味,墙上那块小小的门牌号还是记忆中的模样。一切都像凝固在了四年前。可她抬手敲门时,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的空洞声响,让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。
没有人应门。
她又敲了几遍,力道越来越重。依旧是一片Si寂。
“爸?妈?”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,像投进深井的石子,连回音都透着凄凉。
没人回答。
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越沉越低,越沉越冷。
难道,她的爸爸妈妈真的出事了?
她颤抖着用指纹解了锁。门开了。
屋子里一如既往地整洁。茶几上还摆着一只没来得及收起的茶杯,yAn台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晾着,电视机旁的全家福里,一家五口笑得灿烂。她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,一个人都没有。
爸爸妈妈,妹妹,那个曾经热闹的家,此刻Si寂得像一座冰窖,寒意从地板缝里丝丝渗上来,钻进她的骨头。
林疏月把随身的东西随手丢在玄关,皱着眉头转身出了门。她要去他们常去的地方找。
公园、菜市场、老邻居家、社区活动中心……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跑,一个个人问过去。得到的答复,全是摇头和不知道。
夜幕彻底降临时,没想到她人没找到,反而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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