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被调暗,宿舍里只剩下键盘的余温和窗外零星的车声。云婉躺下时,身T不自觉地绷了一下,又很快放松下来,像是在适应一张久违的床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喉咙忽然发紧。
“初柳。”她轻声叫了一句。
“嗯?”初柳一边敲键盘一边回应。
云婉沉默了两秒,声音低得几乎贴着被子:“我好想你。”
这句话出来得毫无预兆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初柳明显怔住了,过了几秒才笑了一声:“你这说的,好像我消失了似的。”
她抬头友善的笑了:“我不就在这儿吗?”
云婉明媚的失声笑了。
初柳也跟着笑:“行了,我真不能说了,十点了,我还有两个小时得校这个作业。”
“好的好的,明天再聊。”云婉乖巧的回应。
突然想起来闻承宴说的十点之前一定要回到宿舍的规矩,生怕他再找借口惩罚她,拿出手机:【先生,我躺下了,现在准备睡觉了。】
【PGU还疼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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