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的突击并没有到来。冰冷的金属破开温热的粘Ye,一寸寸、极其缓慢且坚定地挤入了那处紧致的窄径。
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、撑胀的触感,让她觉得熟悉又酸软。
闻承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直到那枚红宝石底座紧紧贴合在那抹粉白之上,彻底堵住了那一地的春水。
他直起身,垂眸俯视着趴伏在地、浑身细细打颤的身T。
“不错,学得很快。”
云婉也为自己的学习能力骄傲。如果是在学校就更好了。
现在学习就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了,这个男人只是阶段X的任务,像一块稳定养父母的大石头。
“现在,爬去餐厅。”
闻承宴绕过她,慢条斯理地走向门口,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稳而规律,“手撑起来,双膝分开。”
云婉支撑起双臂,移动双腿。那枚沉重的金属随着她的动作在T内不安分地晃动,原本胡乱漂浮的思路一下断了。
她像一个盛水的容器,被口渴的乌鸦填满了小石头,为了让水赶快溢出来。
“腰塌下去,不准弓背。”闻承宴停在书房门口,侧过身,像是在审视一个动作不规范的学徒,“双手撑直,爬行的时候,x口要尽可能贴近地面,但手臂不能弯。PGU要始终保持最高点,我要看到你x里的东西灯光下晃动。”
云婉咬着下唇,这种爬行姿势b她想象中要艰难百倍。因为手臂必须撑直,而x口又要尽可能压低,她的脊柱被迫折出一个极大的弧度,这让她的重心全部压在了那双娇nEnG的膝盖和T内的异物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