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金属扩充本就因为重力SiSi抵着她的敏感点,此刻开启震动后,那种冰冷的金属在紧致Sh热的甬道里疯狂研磨、撞击。每一次震颤都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,那种快感尖锐而直接,顺着脊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。
“哈……嗯……”
云婉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痉挛,那是身T在对抗这种过载的刺激。
“不准吐出来,也不准ga0cHa0。”闻承宴的命令像一道枷锁,“把盆里的东西吃g净。”
云婉不得不强迫自己在快感的浪cHa0中找回一丝丝清明。她颤抖着重新低下头,张开嘴去吃东西。
这是一场折磨。
上面是吞咽的动作,下面是疯狂的搅弄。每一次吞咽都变得艰难无b,因为所有的血Ye似乎都集中到了下半身。那枚红宝石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马达,将她的内壁磨得滚烫、酸软。
快感不断堆叠,每一次她觉得要攀上顶峰时,震动会突然停止,让她悬在半空。等她稍稍喘息,那枚小东西将她再次抛向云端。
云婉感觉十分委屈。这种被强制寸止的酸爽,加上心理上极度的委屈和自我厌弃,让她整个人处在一种崩溃的边缘。
终于,最后一口食物被她艰难地咽下。
闻承宴按下了停止键。
那一瞬间的骤停,带来的不是解脱,而是一种巨大的、空荡荡的失落感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在他口中,是真诚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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