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——!!!”
第九拍。闻承宴几乎是在上一拍余韵最盛时落下的。
拍面斜斜地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核心上,将原本就红肿发亮的组织扇得剧烈颤抖。那响亮的、粘稠的水响声几乎要贯穿耳膜,云婉的感觉神经已经在那一刻过载到了极限,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那GU滚烫的痛感里。
即便如此,她依然维持着卑微而挺拔的姿势,用那近乎透明的粉白面颊贴着冰冷的台面,承受着这一场暴戾的洗礼。
“表现得很好,婉婉。”
闻承宴的大手抚上她被汗水打Sh的发鬓,指尖在那处正不断由于压强而溢水、红得惊心动魄的核心处轻轻一刮。
“听话的孩子,值得最后的奖励。”
“我允许婉婉ga0cHa0。”
闻承宴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低磁,如同深渊边缘最后的引诱。
云婉此时的状态已经到了崩裂的边缘。那一处原本娇nEnG如花蕊的私密,此刻由于九记重而狠的皮拍r0Un1E,已经彻底肿胀成了惊心动魄的深紫sE。肥厚的r0U瓣在那冷光下泛着受nVe后的油亮光泽,每一次呼x1,那里都会像心脏一样剧烈地搏动,不断有晶莹的YeT顺着腿根滑落,将黑sE的恒温台面晕染得狼藉不堪。
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,都能让她彻底折断。
闻承宴看着她的眼睛,手腕猛地收紧。
最后一下,是极重与极轻的诡谲结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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