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无声地滑落,她把脸埋进臂弯,低低地、近乎崩溃地呢喃:
“……我……我真的……逃不掉了……”
下午的会议,她迟到了五分钟。走进会议室时,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眼尾的红肿、脸颊不自然的潮红,以及走路时双腿并得比平时更紧的细微异样。
可没人敢问。
她坐在主位,声音依旧冷冰冰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股火还在烧。
烧得越来越旺。
而她,已经开始隐约明白——或许,唯一的解脱方式,是回到家,跪在他面前,彻底放弃那最后的尊严。
……
晚上,伊丽莎白拒绝了公司高管的聚会邀请。
她用“身体不适”四个字草草搪塞过去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,连秘书都察觉到她今天的状态不对劲——平日里雷厉风行的集团掌权人,今天开会时眼神总是游离,回答问题时偶尔会停顿半秒,像在强行压抑什么。
散会后,她几乎是第一个离开会议室的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,像在逃离什么。
车子开在回家的路上,夜色已经降临,城市霓虹从车窗外掠过,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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