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楼梯上一下一下回荡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。
身后，只剩下她压抑到极点的、带着哭腔的抽气声。
我回到房间，反锁上门，踢掉鞋子，直接躺到床上。
手机点开监控App，主卧的画面立刻跳出来。
伊丽莎白还在玄关。
她没有爬起来。
她就那么瘫坐在那里，双腿大张地蜷着，高跟鞋一只歪在一边，另一只还挂在脚踝上。丝袜被撕开一道小口，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干涸成浅浅的白色痕迹，又被新涌出的爱液重新浸湿。
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，指尖隔着布料轻轻颤抖，像想压住那团火，却反而让火焰烧得更旺。
监控带声音。
我调高音量。
先是长长的、破碎的抽泣。
然后，是她极低极低、几乎听不清的自言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：
“……我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她把脸埋进臂弯，肩膀剧烈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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