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,没有回答,只是慢条斯理地往床中央挪了挪,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,懒洋洋地躺平,闭上眼睛。
“睡了。”
两个字,像一盆冰水泼在她头上。
伊丽莎白浑身一僵,瞳孔猛地收缩。
她张了张嘴,想再说什么,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在她的巨乳上,顺着乳沟往下流,凉凉的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颤。
她跪在那里,足足愣了十几秒,才终于反应过来——今晚,没有任何怜悯。
她慢慢撑起身子,动作僵硬得像个破碎的木偶。
睡袍胡乱裹回身上,却根本遮不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和湿透的内裤。她低着头,不敢再看我一眼,赤着脚,一步一步往门口挪。
每迈一步,大腿内侧的湿痕都在摩擦,丝袜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阴道壁还在空虚地收缩,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抓挠,却抓不到任何解脱。
她的呼吸又急又乱,带着压抑的哭腔,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,生怕吵醒我——或者,更怕我真的醒来,却还是不给她。
回到主卧,她反手锁上门,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一样,背靠门板滑坐到地毯上。
高跟鞋早就脱了,光着的脚丫蜷缩着,脚趾因为紧张而发白。
睡袍敞开着,她甚至懒得系腰带,就那么抱着自己的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,像个受伤的孩子,又像一头被困住的雌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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