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开始一条一条汇报。
伊丽莎白坐在椅子上,双腿并紧,大腿内侧的湿痕还在隐隐作痛,阴道壁空虚地收缩着,刚才的自慰让她身体敏感到了极点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摩擦乳头,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压抑呜咽。
她表面维持着高冷的姿态,锐利的蓝灰色眼睛盯着文件,偶尔点头,声音平稳得像冰。
可秘书汇报到一半时,她不小心碰到了桌角,身体微微一颤,差点发出声音。
秘书抬头,看了她一眼。
伊丽莎白立刻低下头,假装在看文件。
秘书心里又闪过一丝疑惑,但很快又自我否定:
不可能……一定是太累了,幻听了。董事长这么完美的人,怎么会……
汇报结束,秘书收拾文件,准备离开。
临走前,她犹豫了一下,轻声问:
“董事长,您今天……没事吧?脸色好像有点……不舒服?”
伊丽莎白猛地抬头,眼神瞬间恢复冰冷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没事。出去吧。”
秘书连忙低头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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