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,喉咙收缩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水响,舌头在马眼处来回打转,试图取悦我。巨乳被她自己挤压,乳头在指缝间肿胀得更大,乳晕的颗粒感清晰可见。
许久以后——足足十五分钟,她才终于停下,嘴唇红肿得发亮,嘴角挂着银丝。她抬起头,蓝灰色的眼睛泪光闪烁,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,却字字清晰:
“主人……五个任务……妈妈都完成了……”
她往前爬,把脸贴在我的大腿上,巨乳压在我的膝盖,乳肉变形,弹性十足地回弹。她低低恳求,声音颤抖得几乎断续:
“求您……让妈妈高潮吧……妈妈的骚穴……好空……好痒……已经在流水了……求您……让妈妈高潮!”
她没有提客厅的事。
没有提她刚刚自己高潮了。
她选择了继续扮演性奴。
因为她知道——一旦说出口,一切就结束了。
她宁愿继续被控制,继续被侮辱,继续跪着求高潮。
也不愿失去那种……被儿子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。
我低头看着她,冷笑一声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:
“好啊,我的性奴妈妈。”
她的眼泪瞬间涌出,却带着一丝扭曲的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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