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。冰块留下的凉意早已被体温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、空虚的灼烧。
阴道壁徒劳地收缩,像在寻找不存在的填充物;乳头肿胀到极限,衬衫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捏弄。她想夹紧大腿摩擦阴蒂,却因为跪姿做不到,只能让爱液流得更多。
呜咽声变重,带着哭腔:“呜呜……主人……妈妈……好痒……”
八点二十五分。
门锁终于响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脚步声从玄关传来,缓慢而从容。
伊丽莎白浑身一颤,巨乳晃动,口水从嘴角涌出更多,顺着乳沟滑进衬衫里,凉凉的、黏腻的。
脚步停在她面前。
她能闻到儿子身上熟悉的味道——淡淡的古龙水混合着外面的冷空气。
“妈妈,等急了吧?”
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,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她呜咽着点头,口球让声音模糊,却带着急切的颤音:“呜呜……呜……”
我蹲下身,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她的脸被迫仰起,口水拉出一道银丝,滴在他指尖。
“今天任务完成得不错。汇报一下吧。从早上开始,一件一件说。说你今天有多贱,有多渴望被儿子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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