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……那么强烈……从来没有……被插到失控……喷得那么彻底……
她猛地睁开眼,脸颊发烫,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反而让阴蒂被内裤摩擦得更敏感。
不……不能想……今天……要变回去……要证明……我还是伊丽莎白……
下午,她处理了三份紧急合同,革掉了一个屡教不改的中层,签发了一份全员加班通知。员工们私下议论:“今天的老板好可怕……像回到了最巅峰的时候。”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一切都是强撑。
每一次下达命令,每一次冷眼扫过下属,她都在用这种“高高在上”的姿态,拼命掩盖内心的空虚与渴望。
如果现在主人突然出现……如果他命令我跪下……脱光……在会议室里自慰……我……我会立刻跪……我会立刻听话……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她猛地捏紧笔,指节发白。
傍晚六点,她最后一个离开公司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,她靠着墙壁,闭上眼睛。
一整天,她表面上成功地“变回了”那个伊丽莎白——雷厉风行、冷艳无情、掌控一切。
可内心,却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:
主人……妈妈今天好乖……好努力……可妈妈……好想您……好想跪在您脚下……好想明天……继续被您羞辱……继续被您插……继续被您控制……
她走出大楼,冷风吹过脸庞,她却觉得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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