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……如果他还活着……他会看到我……看到他的妻子……他的孩子他妈……跪在这里……含着我们儿子的肉棒……吞他的精液……叫他爸爸……自称女儿……
这个画面在她脑海里炸开,像一把火,烧得她全身发烫。
她本该感到极致的耻辱、极致的罪恶、极致的崩溃。
可现实是——她的阴道猛地一缩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跳动,像被这句话直接刺激到高潮边缘。
他会恨我……会觉得我脏……会觉得我背叛了婚姻……背叛了家庭……会想掐死我……会想把我从这个家里赶出去……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一想到他看到我这副样子……我更兴奋了……更湿了……更想被儿子……被爸爸……干到哭……
她的内心彻底撕裂。
曾经的伊丽莎白会,会为家庭牺牲一切。
可现在,那个女人已经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迷于禁忌快感的性奴。
她恨自己,却又爱极了这种恨——恨得越深,堕落得越彻底,越能让她在耻辱中找到极致的快感。
她呜咽着,声音从含着肉棒的嘴里挤出来,含糊却清晰:
“呜……如果他看到……他会疯的……会恨我……会骂我贱……骂我骚……骂我是个背叛丈夫的母狗……呜呜……可女儿……女儿好爽……想到他看到我含着儿子的鸡巴……想到他看到我叫爸爸……看到我吞精……女儿的骚穴……就收缩得更厉害……呜……女儿……好贱……好下贱……可女儿……停不下来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头晃动得更快,喉咙猛地收缩,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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