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疾似有所觉,取出手巾轻轻擦了擦手与唇角,仍旧笑道:「老毛病了,师侄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「我……很明显吗?」
陈知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「到了我们这种修为。」
无疾语气依旧温和,「周遭的变化,多半瞒不过去。」
「包括人心。」
陈知衡闻言,犹豫了一下,才略带玩笑地问道:「那岂不是,我在想什麽,都被看光了?」
无疾摇了摇头。
「只能感受到情绪的波动。」
「以及对方对自己的善意,或恶意。」
陈知衡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开口问道:「那……师伯的病,治不好吗?」
无疾并未露出意外的神情,只是笑了笑。
「先天之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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