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了一下,却没有自怨。
那是一种很清楚的认知——
也非否定自己,而是知道差距在哪。
隔日。
依旧是午时左右,陈知衡接受了治疗。
等到舒无玥收针、准备离开时,他才终於想起了那件一直放在心里的事。
「谷主。」
舒无玥正要出门,闻声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他。
「我想请问……」
陈知衡略一迟疑,仍是开口道,「若是想学医法,该从哪里学起?该看哪些书?」
「你想学医?」
舒无玥语气温和。
「养病时无事,想看看。」
话出口後,他又觉得这理由太轻,连忙补了一句,「若能学一些,或许也能在有限范围内,自己调养身T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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