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几个字，她说得很慢，每个字之间都留了足够的空隙，让听的人有时间咀嚼其中的意味。
素英背脊猛地绷直，她抬高声调，咬牙切齿：
“当然有关系！我是他姊姊。”
法律上的，名义上的。
这句话她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，以为抛出来能震慑全场，可吐出的瞬间，心底竟泛起一阵虚空。
熙媛没移开视线。
她安静地看着，看着素英颤动的睫毛、攥紧的拳头，还有颈侧因激动而突跳的青筋。
看了足足五秒。
随後，熙媛身T微前倾，双手托腮，姿态放松得近乎挑衅。
“所以呢？”
她的语气平得像一潭Si水，“你特地过来，重点是什麽？是以姊姊的身分给忠告，还是——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，“单纯不想看到我和他在一起？”
最後一句极轻，却压得素英呼x1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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