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勳与敏英面对面坐着,窗外偶尔传来的喧闹声被隔绝在厚重的玻璃外。
”敏英啊,关於毕业後的规划,目前是倾向就业,还是继续升学?“金明勳率先打破沈默。
作为高三的升学辅导老师,他的语气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敏英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微微歪着头,目光挑剔而冰冷地在金明勳脸sE打量了一圈,随後突兀地g起嘴角:”老师,那天我和熙媛在校门口碰到你之後,她跟我提到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。你想听听吗?“
金明勳挑了挑眉,手里的钢笔在指尖顿住。
他缓缓将笔放下,身子往後靠向椅背,试图用这个动作撑起为师者的镇定。
“她说,高一那年,你试图qIaNbAo她。”敏英说得不拖泥带水,甚至连语调都没起伏。
“咳······”金明勳突兀地清了清嗓子,嘴角的神经神秘地cH0U动一下,一GU难言的不安在心底疯狂滋生。
“敏英同学,熙媛最近是不是JiNg神状态不太好?我听说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。”他勉强扯出一抹带笑的挑衅,却掩饰不了声音里隐约的颤抖。
“老师,关於窝囊废的模样,我这辈子见得太多了。”敏英的语气依旧淡然,吐出的字却像裹了碎玻璃:“很不巧,我父亲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金明勳眉心狠狠一跳,x口像被压了一块生铁。
“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,嗜赌、家暴、只会伸手要钱。而老师你呢······”敏英故意放慢语速,一字一句JiNg准地往金明勳的防线上凿。
他终於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茶水台前,藉着倒茶的动作掩饰手心渗出的冷汗:“敏英同学,没有证据的事不可以乱说,这在法律上叫毁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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