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看着孩子、兄长看着弟弟、士兵看着将军。
如今落在一位高中老师的眼里。「你们功课还好吗？」班导忽然问。
「还问功课喔？」有人笑，「老师，我们都出社会了。」「出社会也有出社会的功课。」
班导喘了一下，续道：「工作很累吧？」现场一片「嗯……」「还行啦」「很爆肝」。
「累就对了。」他笑笑，「至少你们还在往前走。」秦武行微微偏头。
这句话和千年前某个夜晚，很像。
那时，他还叫武曲子，站在营帐内，看着年轻士兵。——「怕就对了，至少你还知道怕Si。」
那是他教人怎麽在战场活下去的方式。而眼前这个老师，是在教人怎麽在生活里活下去。
「老师」这个身份，似乎b他想像的还重。
晚上十点，探病时间早就过了，人却还没散。护士来提醒两次，同学们才轮流往外挪。
「那我们明天再来。」「老师，我下次帮你带你最Ai吃的豆花。」「不能吃太甜啦。」
旁边有同学笑骂。
小胖妈把被子拉好，扯扯小胖衣角：「你先回去睡，我留下来就好。」
「我不用，明天不用上班。」「你明天要练鼓。」「我可以不练。」他俩一句一句顶回去，谁都不退。最後是班导打圆场：「你们两个都回去，换别人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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