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拿着薄毯替他盖好,动作轻得近乎虔诚。「以前,你睡成这样,我一定用拖鞋巴下去。」
她小声嘟囔,「现在……算了。」
说完,自己在角落的小塑胶椅上坐下,手掌覆着眼睛,像是终於允许自己累一会儿。
秦武行站在门外,看见这一幕。
那一刻,他突然明白:如果此刻他撑伞、启动符印,把班导的魂悄悄带走——
对班导而言,也许是一种仁慈。
但对这两个人来说,将会少掉几句永远说不出口的话。
他第一次非常清楚地意识到:「Si亡安排得太准确,活人就会少了补考的机会。」
这念头,让他指尖微微颤了颤。
最後的家访又过了几天,班导的情况明显不好。
呼x1变重,说几句话就得停下来喘。
那天傍晚,他忽然开口:「我想去教室看一眼。」
医生当然不同意,学生也劝:「老师你现在怎麽可能出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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