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独的时候,白玉反而更专注于学习和练武。
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练武的感觉。汗水浸透衣衫时,肌肉的酸痛感,还有每一次突破极限后的成就感,都让他觉得自己在变强。
更重要的是,魏怀义教他的不只是武术,还有做人的道理。
“武术不是为了打架,是为了止戈。”魏怀义常说,“真正的强者,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一个月后,魏怀义的腿伤有了明显好转。虽然还不能长时间行走,但至少能下地活动了。
又过了一周,白景明从香港回来了。
老人瘦了一圈,神色疲惫,但眼神锐利。
“爷爷!”白玉扑上去。
白景明摸摸孙子的头,看向魏怀义:“怀义,你的腿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能走动了。”魏怀义拄着登山杖站起来,“白伯伯,香港那边……”
白景明摆摆手,示意进屋说。
三人坐定后,白景明喝了口茶,缓缓开口:“我查到一些事。十年前黄春出手了一批汉代的文物,赚了700W人命钱。黄老鬼确实在谋划什么,他最近闭门不出,日夜卜算,还见了几个东南亚的降头师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魏怀义:“我打听到,黄春最近在找水家的人。”
白景明沉声道,“我怀疑,黄老鬼在筹备第二次下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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