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能……出不去了。”他最终得出结论，声音有些发涩。
白玉沉默了一会儿，走到他身边坐下，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“魏叔叔，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魏怀义诚实地说，“我怕死，更怕你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白玉说，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，死也不怕。”
魏怀义搂住他，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魏怀义感到呼吸困难，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“小玉……”他轻声说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，你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吗？”
白玉想了想，脸突然红了：“我……我有一个愿望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想在死之前……真正地拥有你一次。”白玉的声音很小，但很坚定，“魏叔叔，我们做爱吧。”
魏怀义愣住了。他看着白玉认真而羞涩的脸，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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