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明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取出几根金针。
“我要用金针刺穴,刺激他的神经,让他醒来。但这很危险,如果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,金针可能会加速病情恶化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白玉六神无主。
白景明看着床上昏迷的魏怀义,又看了看孙子焦急的脸,最终下了决心:“必须冒这个险。如果继续让他这样昏迷下去,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。”
他选准穴位,将金针一根根刺入魏怀义的头顶、颈部、胸口。金针刺入的瞬间,魏怀义的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。
最后一针落下,白景明轻轻捻动针尾。大约过了三分钟,魏怀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魏叔叔!”白玉惊喜地喊道。
魏怀义眼神迷茫,看了看白玉,又看了看白景明,声音沙哑: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?”
“在安西的旅馆里。”白玉握住他的手,眼泪又掉了下来,“你昏迷了两天,吓死我了……”
魏怀义试图坐起来,但身体很虚弱,又躺了回去。他摸了摸自己的头:“我怎么了?为什么头这么晕?”
“你中了邪术。”白景明沉声说,“黄老鬼在墓里布了阵法,想用你们做祭品。虽然阵法失败了,但你还是受到了影响。”
魏怀义想起来了——墓室、白骨、和白玉的缠绵、小腹的剧痛……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发现那里很凉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内部比外表更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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