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找你,在白家医馆。”魏怀德放下茶碗,“我陪你去。”
路上,魏怀德状似无意地问:“怀义,你也十七了,该成家了。有没有看中的姑娘?”
魏怀义愣了一下,摇头:“没有。我……我还不想成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魏怀德心里一紧。
“我想先把武功练好,帮师父把武馆做大。”魏怀义认真地说,“而且……成家要花钱,我现在没钱,不能耽误人家姑娘。”
魏怀德松了口气,又隐隐觉得不安。这个师弟太懂事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到了白家医馆,白景明正在院子里晒药材。见到他们,老人笑了:“怀德、怀义来了。无极在里面呢。”
魏无极和白景明在里屋说话。透过半开的门,魏怀德听见父亲说:“……怀义那孩子,老实本分,功夫也好。我想着给他相看一门亲事,成了家,也好安心留在武馆帮忙……”
魏怀德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看向身边的魏怀义。少年正盯着院子里一株桃树出神,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不行。魏怀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绝对不行。
魏怀义是他的。从八年前父亲把这人带回家起,就该是他的。练武时跟在他身后的是魏怀义,受伤时给他上药的是魏怀义,喝醉了扶他回家的是魏怀义——凭什么要让给一个女人?
那天从白家医馆回来,魏怀德一晚上没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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