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又伤到魏怀义,怕那个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身体再次垮掉。
所以这几个月,他们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拥抱、亲吻,再进一步就没有了。白玉甚至刻意避免在晚上和魏怀义同床,借口是怕压到孩子,其实是怕自己控制不住。
可现在,魏怀义的眼神告诉他:我想。
“魏叔叔,你……”白玉话没说完,就被拉了过去。
一个滚烫的吻,带着药膳的余味和桂花的甜香,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。魏怀义的手扣住他的后脑,力道大得惊人,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。
白玉被动地承受着,脑子一片空白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压在了床上,魏怀义撑在他上方,呼吸粗重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魏叔叔,等等……”白玉推他,“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身体很好。”魏怀义打断他,低头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,“好得不能再好了。”
这话不假。白玉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有多么坚实有力,肌肉紧绷,体温灼人,每一寸都散发着健康而旺盛的生机。
可他还是怕。
“再等等,等你再养养……”他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魏怀义却不让,死死压着他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委屈:“小玉,你是不是……不想要我了?”
白玉愣住了。
他看着魏怀义——这个曾经伤痕累累、沉默隐忍的男人,此刻像只被冷落的大狗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不安和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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