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康靠在他胸口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,心里那根扎了十几年的小刺,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很好。
这个人类,现在是她的了。
婚后生活很平静。江瀚在医院当医生,白康……没什么正经工作,对外说是“自由职业”,其实是在研究怎么更好地平衡冥界和人界的事务——当然,江瀚不知道。
江瀚还是那个“暖男医生”,对病人耐心,对同事友善。但现在的他有了分寸,不再什么闲事都管,因为家里有个“小祖宗”会不高兴。
有次科室来了个年轻女患者,对江瀚特别依赖,天天找他问这问那,还送自己做的饼干。江瀚没多想,收了饼干,分给科室同事吃。
那天回家,白康闻到他身上的饼干味,问:“谁给的?”
江瀚老实交代。
白康没说话,第二天,那个女患者就“恰好”痊愈出院了,临走前还红着脸跟江瀚道歉:“江医生对不起,我之前太麻烦你了。”
江瀚一头雾水,回家跟白康说:“那个患者今天突然出院了,还跟我道歉,奇怪。”
白康正在看书,头也不抬:“病好了自然出院。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江瀚没多想,转头去做饭了。
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。江瀚要加班,白康就会“恰好”头疼,江瀚只好请假回家陪她——其实她一用冥界力量就没事了。江瀚想跟同事聚餐,聚餐那天就会“恰好”下雨下雹子,活动取消。江瀚想资助贫困学生,那个学生就会“恰好”得到其他匿名捐助,不再需要他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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