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睁开眼睛,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。
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梭巡了一圈,最终定格在书桌上,那里躺着一包已经拆了封的烟。
那是Mike刚才目光所及之后,突然发狂的理由。
我定睛看了几秒,闭上了眼睛。
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天光已经大亮了,我盯着天花板,大脑空白了几秒,才想起来去接听。
“喂,在哪儿呢?”,章雨然尖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“家呢。”,声音出口,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声音怎么这样?才醒?”
我把手机扔在床头,开了扩音,坐起来,r0u了r0u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是啊,头疼……几点了?”
酒后纵yu的报应来了,站立起来,我的双腿都在发颤。
回味起昨晚的事,我又在心里暗暗地骂了Mike一句:“禽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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