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不……哈啊!太深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直到圣子在连绵不断的顶弄中崩溃大哭,只能随着恶魔的动作无助地摇晃,卡西迪尔望才终于感觉到怀里的人是存在的。
随着最后滚烫浓稠的液体深深灌入肉穴,伊莱的理智终于在白光中崩断,只剩下作为性容器的本能痉挛。
卡希迪尔抱住瘫软如泥的圣子,捕捉到他眼中那点茫然。
当一个人被剥夺身份、使命,生存的基石便坍塌了。
此刻的伊莱,是一片废墟。
而在废墟之上,任何形式的给予都会变成重建的一部分基石。
哪怕是痛苦的施舍,哪怕是作为欲望容器被认可的需要。
恶魔深谙此道,他太擅长在信仰的残垣断壁上,用欲望修筑名为爱的囚牢。
卡西迪尔按捺下恐惧与愤怒,原本蛮横的侵犯戛然而止。
失去了支撑,伊莱的身体随之软下去,重重跌回湿透的床褥。
受尽折磨的后穴因为刚才过度的撑开而无法闭合,正呈现出一个凄惨而淫靡的圆孔。
随着呼吸的起伏,贪婪的小嘴还在徒劳地翕张,试图挽留离去的温度,却只能吐出一股股混合着血丝的白浊。
卡希迪尔冷眼欣赏着,手指恶意地在那合不拢的红肿穴口揉搓,却不肯再进去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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