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样会不会引起注意?
果然,没过多久,外面就传来了狱卒们压低声音的议论。
“邪门了,刚才那阵风过去,老子腰上的老伤好像松快了不少。”
“你也感觉到了?我还以为就我呢!王头儿那咳喘好像也轻了。”
“该不会……这鬼地方真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成精了,发善心?”
“呸!胡说什么!小心让陆大人听见!肯定是地气变动,或者……牢里哪个懂巫医的?”
议论声渐渐消失,但那种隐约的骚动和疑惑,像水波一样在沉滞的诏狱里荡开。
我心更沉了。这样不行。这点散逸的灵力,救不了裴战。反而可能引来更多的探查。万一被那个陆指挥使发现端倪,加强符咒,或者用什么办法把我逼出来……
必须想别的办法。
靠自己,我救不了他。我连这最后三尺都上不去。
谁能救他?谁能对付这人间皇权的牢狱,还有那些可怕的符咒?
一个身影,猛地撞进我的脑海。
老参爷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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