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来,他偶尔会用灵儿的人参本体给自己止止痒——将人参慢慢塞入后穴,借着那些根须的微微凸起摩擦内壁,缓解那蚀骨的痒和思念。但那终究只是饮鸩止渴,越是这样做,就越想念真正的灵儿,想念他的温度,他的味道,他带着哭腔的喘息。
现在,真正的灵儿就在他面前。
“灵儿。”裴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他翻身将参灵儿压在身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想要你。”
参灵儿脸红得能滴血,眼睛左右乱飘,不敢看他:“你……你每次都是这样……都不问我愿不愿意……”
“那你愿不愿意?”裴战低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
参灵儿咬了咬嘴唇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……愿意。”
裴战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他不再忍耐,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,露出精壮的身体。胸口、手臂上还有着这半年降妖除魔留下的新疤痕,与旧日的伤疤交错,更添几分粗犷的野性。
参灵儿看得有些痴了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胸口一道最新的疤——那是半个月前与一头熊精搏斗时留下的。
“疼吗?”他轻声问。
裴战握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:“不疼。想你比较疼。”
参灵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却被裴战低头吻去。
“别哭。”他哑声说,“今晚我只想听你叫,不想看你哭。”
他翻身,跨坐在参灵儿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。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,也能让灵儿看到——他是如何为他准备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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