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的目光落在窗边那盆常青藤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他想起这些日子以来,每个身体不适的夜晚,那股莫名其妙出现的暖流。想起每天早上醒来时,身体那种异样的舒畅和……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。
像是什么被填满了。
又像是被什么掏空了。
陆渊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是皇城司指挥使,手里过过的案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这种“被人动了却不知道”的感觉,让他本能地警觉起来。
“来人。”他扬声唤道。
心腹亲卫立刻推门进来。
“查。最近一个月,夜间可有人靠近过我的卧房?府内所有值夜的、巡逻的,挨个审。还有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给我找几个懂行的人来,要那种……对草木精怪有研究的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陆渊又看了那盆常青藤一眼,然后转身更衣,准备进宫点卯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对那盆藤说了一句话:
“如果真是你,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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