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喜了。”稳婆硬着头皮重复,“脉象圆滑如珠走盘,腹部隆起,乳晕变色……这些都是喜脉的征兆。将军您……您这是怀了身孕啊。”
陆渊的脸色铁青。
他是个男人。就算身体里多了一套不该有的器官,他也是个男人。男人怎么会怀孕?
除非——
他猛地想起那些夜晚,那股暖流,那种被“填满”的感觉,还有那个从未被抓住过的“闯入者”。
“滚出去,管好你的舌头!”他对稳婆说。
稳婆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陆渊独自坐在房里,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感受着那里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温热脉动。
里面有个东西。
活的。
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是谁?什么时候?怎么做到的?他翻遍了所有可能——朝堂上的政敌,江湖上的仇家,甚至那些想要拉拢他的世家……可没有人符合条件。
那些夜晚,他的卧房门窗完好,守卫森严,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的痕迹。
除非……那个“人”,从一开始就在他房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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