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立冬听到这般直白而炽热的赞美,脸颊不由得飞上一抹绯红,她微微垂下眼帘,轻声道:「尧哥哥,你总是…总是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。」
史继尧却温柔而坚定地说:「这并非是讨你欢心的客套话,而是我发自肺腑的真心话。雪儿,你可知,自你离去,那些没有你在身边的日日夜夜,我是如何的思念你。如今,终於能再次见到你,我…我真的,真的很高兴。」
童立冬吩咐宛儿备上了清茶与JiNg致的糕点,便与史继尧在房中相对而坐,细细倾谈。此刻的他,动作优雅得T,无论是端杯,还是品茗,举手投足之间,都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,世家贵nV的风范。
「尧哥哥,你近来…过得如何?」童立冬轻轻抚m0着温热的茶杯,柔声问道。他的声音轻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,与方才那位「魏王」金戈铁马般的威严之音,形成了鲜明而动人的对b。
史继尧闻言,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的思念之情满溢而出:「自你离开之後,我心中无一日不对你牵挂,可谓是念念不忘。每日苦读之余,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们在汝州共度的那些时光。」他的眼中,流露出深沉的眷恋,「知晓你身在京城,我便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,定要考取功名,踏上这京城之路,前来寻你。」
童立冬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晶莹的感动,他凝视着史继尧,语气中充满了自豪:「你果然做到了,而且,还是力压群雄的状元及第!我便知道,以尧哥哥你的经天纬地之才,定然能够金榜题名,名扬天下。」
史继尧却谦逊地摇了摇头,轻声道:「不过是时运所至,侥幸罢了。」
童立冬却不赞同地摇头,眼中满是骄傲与笃信的光芒:「不,这绝非侥幸,而是你真正的实力。我一直都坚信着你。」
史继尧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童立冬放在桌上的手,真诚地说:「雪儿,这些时日以来,我常常在想,若是没有当初你的那些鼓励与支持,或许我早已在困顿中放弃了。是你,给了我披荆斩棘,不断前行的所有动力。」
童立冬被这番话深深地打动了,他反手握住史继尧的手,温柔地看着他:「尧哥哥,你能这般说,我真的很高兴。其实…其实在汝州的那段岁月,又何尝不是我此生之中,最为快乐无忧的日子。那时候,没有身份的枷锁,没有家国的重压,只是那般简简单单,纯粹地与你相守在一起。」
史继尧轻轻摩挲着童立冬的手背,郑重地承诺道:「雪儿,虽然如今我们的身份与过去已然天差地别,但我对你的这份情意,将永远不会有丝毫改变。无论你是乡野间的平凡nV子,还是尊贵无b的当朝魏王,在我心中,你都永远是我唯一所Ai之人。」
童立冬听到这番话,眼眶一热,泪光在眼底悄然涌起:「尧哥哥,有你这句话,我便心满意足了。」
两人正沉浸在重逢的温情之中,史继尧却忽然想起一事,好奇地问道:「雪儿,你方才所说的那位赵二小姐,究竟是谁?她也居住在此处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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