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腰肢猛地向下一沉!
“呃......!”
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闷哼。
他因厌恶自身这异处,从未碰触过那里,紧窄异常,又是初次承欢,毫无准备,干涩的甬道根本无法容纳如此突兀的闯入。萧昭烬那硬挺的玉茎,如同烧红的烙铁,强硬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,直直地楔入最深处,所带来的只有纯粹的撕裂的痛楚。
鲜红的血丝立刻从两人交合之处渗了出来,染红了身下雪白的布料。
萧昭烬也极其难受,他被紧紧的包裹着,那内里火热、紧窒得让他发疼,又因甬道干涩,摩擦得他茎身生疼。这根本谈不上任何快感,只有生理上的不适与心理上的巨大冲击。
可谢渡寻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他紧咬着下唇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身体也因剧痛而微微颤抖,连他自己那原本因情动而半硬的欲望都软了下去,但他依旧固执的一下下抬起腰臀,又重重落下,笨拙而疯狂的套弄着深深埋入体内的异物。
他俯下身,胡乱地亲吻着萧昭烬的脖颈,锁骨,又含住了萧昭烬胸前一侧挺立的乳尖,用牙齿轻轻啃咬,用舌尖舔舐,动作间尽是讨好。
“陛下......昭烬......”他含糊地低吟着,声音破碎不堪,“看着我......别再想别人......”
哪怕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,那初时的剧痛过后,被强行开拓的秘处竟开始分泌出些许滑腻的汁液。疼痛中又夹杂了丝无法忽视的奇异快感。
萧昭烬被他压在身下,看着身上这人明明痛得脸色发白,却仍执拗地动作着,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偏执。随着那紧致的花穴开始自行润滑,内里的软肉不受控制的阵阵吮吸,萧昭烬的玉茎竟是在里又胀大了一圈,被绞得更紧。
谢渡寻立刻感觉到了体内那物的变化,他误以为这是萧昭烬情动的信号,心中升起一丝卑微的欢喜,于是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,试图取悦身上这人。
但这具身体太过敏感,那混合着痛楚与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。不过片刻,谢渡寻只觉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他伏在萧昭烬身上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脱力般趴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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