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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需要被证明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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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(16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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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视线慢慢扫过众人。
「你们就没想过——」
「为什麽偏偏是我们?」
没有人接话。
「这不是意外。」
她停住了一瞬。
「是我们——」
再开口时,声音低了一点。
「都有罪。」
这句话落下时,
有人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不是因为好笑,
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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