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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需要被证明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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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(18 / 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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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她说得多有道理。
而是——
在这个没有出口、没有规则的空间里,
她说话的方式,
恰好占住了一个空位。
林序靠在墙边,看着她。
他看得很久。
久到,
他意识到场内的注意力,
正一点一点地,
往她身上集中。
就在这时——
他的视线边缘,有什麽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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