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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需要被证明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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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(7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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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於开口,语气很平,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「真正的第一个问题,」
停了一下。
「不是环境。」
「是我们。」
空气微妙地紧了一瞬。
他接着说:
「我们是不是——」
「站在同一个立场上。」
那不是一个具T的问题。
也不是他们预期中会听到的答案。
林序停住了。
对他来说,话已经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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