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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需要被证明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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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(1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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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序走了过去。
没有站在她面前。
只是停在她侧後一步的位置。
距离很近,近到其他人听不见。
他开口。
声音很低。
「你是对的。」
短发少nV一怔。撇头看向林序。
他没有停。
「杀了他,」
「确实能节省时间。」
「我想问你。」
他的视线,落在不远处的侧方。
「对错其实不重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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